熱門連載都市言情小說 修仙遊戲滿級後-第四百九十八章 你是起點,亦是歸宿看書

修仙遊戲滿級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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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薇一离去,第二重小世界就崩塌了。这侧面印证了,这第二重小世界其实是她创造出来的。
现在没有了本源道机,清醒一番后,大家再想来,发觉也是。哪里有什么第二重小世界,武道碑至始至终都只有一根中心之柱加一方小世界。
之前,大家以为,第二重小世界是道祖的手段。
现在看来,不过是白薇做局的工具而已。那一缕本源道家也好,根本就是东宫白薇的骗局。这是否能说明东宫与道祖等人是一个层次的呢?是否是大圣人之上的层次呢?
他们想,既然她能轻而易举开天门,或许更高吧。
当然,也不是毫无收获。
起码,知道了那么多隐藏在阴影之中的秘密。这个曾经困惑了大圣人数万年的“断代秘密”终于被揭开。但他们怎么也高兴不起来,不论是东宫白薇讲述的第一二三天隐秘,还是她“秘密”一样的实力,以及天边使徒巨大的轮廓,都是层层叠叠的恐惧,压在心头。
他们终于确定了,在那样的存在面前,大圣人的生命也是不堪一击的。
一番下来,似乎就师染收获最大。她成功越过了天门,成就大圣人之上。
想起师染,就不得不去琢磨她之前强越天门时那一句“勒令白帝正身”。他们肯定,如果把师染换作自己,是肯定无法在东宫的阻止下越过天门的。但是师染做到了。就凭那一句“勒令白帝正身”吗?
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。
显而易见的是,大圣人之下的某两位圣人很清楚什么叫“勒令白帝正身”。
唐康是戈昂然,两个经历过明安城白帝封神仪式的圣人,无比清楚,“勒令白帝正身”是封神者控制神明的“制力”之言。遗憾的是,他们当初并不知道封神者是谁。
但听东宫事后的愤怒呼喊。那人似乎叫“叶抚”。
“叶抚”这个名字,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认识当中。唐康和戈昂然有理由相信,这个名字会成为诸多圣人大圣人们心中又一个“谜团”。
当然,李命、莫长安、夏雨石、尚白、九重楼以及渊罗大桼并不会。他们知道谁是叶抚,但也仅限于知道。叶抚到底做了什么,到底要做什么以及他到底是谁,仍旧是一个秘密。或许东宫清楚,或许也不清楚。
第二重小世界崩塌了。众人全部又来到第一重小世界。
第一重小世界里,猕猴王的规则枷锁复原,降格为生命后,它体内的三千三百三十三道天地道机也降格复原了,集中爆发逃离出来。这立马被一众年轻天才们发现了,开始感悟捕捉。
稀里糊涂的天才们觉得这是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”,坐地感悟起来。
一时之间,武道山山顶中间那座武道碑上,一个个名字浮现出来。
董匡站在远处,遥望武道山。他旁边是守灯人。这两个第二天的“大道逃兵”在某种意义上很相像。他们不像其他遗弃之人一样多藏起来沉睡,过着平凡人的生活同时做着自己“改变世界”的事。
董匡说:
“不论是哪个时代,年轻人们都是充满朝气了。”
守灯人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。他的眼睛似乎很难睁开,耷拉着眼皮。
“许久以前,我们也曾是这样的。”
“每一个遗弃之人都曾年轻过。”
守灯人涩涩地说:
“我的确是老了。”
“我也不年轻了。”
“但你有传承。她是个充满了希望的孩子。”
虽然董冬冬离他们很远。但他们依旧能在辽阔的原野上,一眼看到她。她背上的黑色大鼎依旧在,但看上去却并不像是她的负担,而是砥砺前进的动力。
董匡脸上浮现起柔和的笑意。
“她的母亲……”
“是个普通人,已经生病过世了。”
守灯人如同没有呼吸,身子一动不动。
“这就是希望啊。”
他的话听上去很隐晦,但又显得理所当然。董匡没有回答,但他平淡地表情默认了。
董匡问:
“之后,你打算做什么。”
“那几盏灯,我始终要去守着的。我也希望,尽快找到承道之人。”
“找到承道人之后呢?”
“就没有理由再逃下去了。”
董匡沉默了一会儿。他摇了摇头说:
“我还是另有打算。东宫……我始终无法完全信服。她当初的手段太狠了,尽快现在表现得很宽容,立于清浊两座天下之上,但我依旧不觉得,她想的这么简单。”
“她的确是最有资格当领道者的。起码现在来说,是这样的。”
“不排除第四天会诞生新的领道者的可能。”
“很难。”守灯人摇摇头:“你我都见证过这片大地的起始与发展。这座天下太过孱弱了,孱弱到连引道者都没有。当初引道的,都还是第三天的引道者。如果那个姑娘在第三天死了,恐怕这第四天至今都无法接引道种,开启修仙时代。”
“说起来,那个姑娘现在在哪里?”
守灯人摇头:
“引道时,儒祖从浊天下带走了她,之后就不知去了哪里。”
董匡感慨道:
“第二天还有引道者、领道者与护道者,第三天也有引道者与领道者,到了如今第四天,什么都没有了,连规则源都消失不见了。真的像东宫说的那样,第四天是最后的余火。”
“所以,总要做点什么。”
董匡想了想说:
“东宫要去浊天下排除使徒的痕迹,而大多遗弃之人刚刚苏醒,没有东宫镇压,势必会对清天下造成很大的影响。”
“你打算去控制他们吗?”
董匡点头:
“他们中有的人已经临近枯朽了。人在死之前会做什么,真不好说。起码,在真正的使徒降临前,得保证不出现太大的动乱。”
“你考虑得没错。但还有一点。”
“你是说,世难?”
守灯人点头。
董匡皱起眉:
“这的确是个麻烦。希望只是简单的吧。灵气暴动、天灾、逆潮都还好。”
守灯人摇头:
“不会是简单的。我推衍过,多半与规则有关。枷锁紊乱、规则沉降、规则封锁以及规则肃清。”
董匡眉头皱得更深。
“现在天下还未完整,不具备升格的可能。如果真是规则,怎么调停?”
“如果是枷锁紊乱和规则沉降,撑一下也就过去了,但规则封锁和规则肃清……”
“我记得两万年前,也有过规则肃清。”
守灯人摇摇头:
“我至今不知那位小姑娘是如何调停的。”
“她很神秘。我无法窥伺她的命格。或者说,她没有命格。”
“这种天下总是给人许多‘惊喜’。”
“但现在,还会有那样的人吗?”
守灯人看了看远处。
“先做好最坏的打算,没有那样的人。东宫如果是全盛的话,应该可以调停。但我觉得她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东宫是从一座天下的角度考虑问题的。规则封锁和规则肃清,一定程度上还能帮到她。这种世难严格说来,是天下重置规则的手段,具有强大的修正力,会将原本出现了纰漏的地方修补好。这正好是东宫所希望的。要知道,东宫以及我们见证过无数生命的崛起与衰落,这一代的生灵,也不过是漫长岁月里的一道剪影罢了。”
守灯人说话愈发有气无力:
“是的,对于这座天下的势力与生命而言,规则肃清和规则封锁是毁灭性的灾难。许多的生命与势力都会随之消失在历史之中。但这并不影响天下的局势。世难过后,天下又会慢慢按照修正后的规则前进,几千后,新的势力会出现,重塑天下格局。只要规则还在,天下更迭多少代人,都不会如何变化。”
董匡咋吧几口烟。
“你说得没错。但关键是,我们还有几千年的时间,等待天下复兴吗?”
“如果真的确定有几千年时间,我想,你也不会犯愁了。”
董匡放下烟杆。
“我们没有去赌的本钱了。”
“但我们无可奈何。”
“唉——”
他看了看天上。
“那三个人想必持有跟东宫一样的看法。”
“是的,他们都是操控局势的人,都在同一层次上考虑问题。”
董匡嘲讽道:
“我犹记当初儒祖为天下万物讲课时,一口一个‘苍生’。现在苍生有难,不知他还记不记得‘苍生’。”
守灯人摇头:
“生命的消亡亦是恒定不变的规则。我想,我们也不必强求的。”
董匡无力地垂下肩头。
“这种总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感觉,真让人像僵尸一样。”
“虽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。但我还是想说,希望有第二个清宫玄女吧。”
董匡轻微地摇了摇头。
他不觉得会有第二个玄女。
“走吧,该做事了。”
他们没有作别,各自走向一方,直至消失。
……
第二重小世界发生的事,并没有打扰到应绿兰采花的兴致。
她一直很喜欢花。这是她最大的乐趣,是消磨漫长无趣岁月的“游戏”。
到了第二重小世界后,她并没有像其他遗弃之人一样,相互打招呼,试探一番后抱团取暖。也没有去跟原生的圣人大圣人们探讨天下局势。她只是漫步在原野上、森林里、湖泊间、山地里,寻找一朵又一朵盛放的花。
每次采起一朵花,她都会放到鼻子前轻轻嗅一嗅,再小心地放进花篮里,排好。不论味道是什么,她总要嗅一嗅。她认为这是一个采花人对花的尊重。
采花人就应该尊重每一朵花。
她轻捻起一朵小巧的酒靥花,嗅了嗅。迷人的酒香让她脸上浮现一抹红意。她将这朵酒靥花放进花篮中,精心给它挑选了个位置,如同对待瘦弱的生命。
“你对花好,花会知道吗?”
叶抚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。
应绿兰脸上还带着酒靥花花香造成的绯红。她转过身,笑着。笑起来就像是一朵酒靥花,迷人得让人心醉。
“你叫叶抚。”
叶抚点头。
“我是来还你花的。”
“不,你不是。”
应绿兰笑道:
“只是还花,你不会亲自过来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因为你很爱东宫。”
叶抚笑了笑。
“这也能看出来吗?”
“你从我的花篮里拿走的是玉放花。玉放花代表着纯洁与宁静。如果你只是对东宫有好感,你应该送她象征向往爱情的轻栾。如果你喜欢她只是平常的感觉,那你应该送她代表喜爱的白召。如果你热爱着她,那你应该送她象征至死不渝的刻皂。我的花篮里,这些花都有。但你唯独选择了玉放。”
“这似乎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应绿兰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这个时代,玉放花只代表纯洁与宁静。但在很久很久以前,还象征着唯一的挚爱。你在告诉她,只会爱她一人。”
叶抚认为自己不应该跟一个资深的采花人前探讨这些。他笑了笑:
“果然,我应该自己找一朵玉放花的,不该找你借。”
“采花人,职责就是把每一种花的美丽展现在世人面前。我应该感谢你,愿意去体会花的意义。”
叶抚摇摇头。
“我没你想象得那么有格调。”
“那,找我具体的目的呢?”
叶抚看着应绿兰。他们一般高,甚至说应绿兰还要高一点。
“我要从你这里取走一样东西。”
应绿兰似乎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。她表情没有变。
“我一直等着这一天。”
“你把这当作使命吗?”
“不,这是归宿。”
叶抚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辛苦你了,承载种子这么久。”
应绿兰摇头:
“我应该感谢它。如果不是它,我永远都会只是一根卑微的青草。所有人都觉得我是珍稀的灵植,想要吃掉我,但我只是一根卑微的青草。它让我获得新生,让我能够与更多的花草相伴。”
“卑微与否从来不以生命的形式而决定。”
“青草的归宿是变作一抔泥土。”
“那是每个人的归宿。”
应绿兰笑道:
“每个人都该有归宿的。我只希望,我曾经无休止的杀戮没有污染的种子。”
“一根青草,想要长成参天大树,经历漫长的争斗是必须的。”
“只可惜,到最后,我也没有变成参天大树。”
“见证过万物兴衰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“这是我临终前的吊唁吗?”
叶抚摇头:
“我赞美每一个有意义的生命。”
“你知道吗?我从见到你那一刻,就觉得,你会是我的归宿。这像是,命运的羁绊。”
叶抚笑了笑:
“当然,因为,那颗种子就是我留给你的。”
应绿兰那碧色的眼眸涌起无限的色彩。生命的热情、希望与一切美好,全部迸发。
她笑着。就在这副美丽的笑脸前。叶抚见证着她灿烂生命的“落幕”。
“你是我命运的起点,亦是我最终的归宿。”
应绿兰的花篮掉在地上。美丽的花朵,簇拥着她走向死亡。
她变作一棵不起眼的小草,迅速枯萎,腐朽,化作灰烬,飘零。
留在原地的,是一颗透明的种子。
叶抚轻轻拾起这颗透明得像是梦里才会出现的种子。
“以后就叫你绿兰吧。”
这个种子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——
“绿兰”。
叶抚收起应绿兰的花篮,随后看了看旁边的石头,开口说:
“叶小姐,你还在隐藏着什么呢?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还是那没心没肺的笑声。不用看她,叶抚都能想象大笑着的嘴上,是一张怎样的脸。
叶扶摇身形浮现,她一点都不淑女地坐在石头上。
“真是感人啊。”
叶抚招了招手,一枚铜钱从叶扶摇身上飞到他手上。叶扶摇见着连忙说:
“别啊,我以后还想用它找你呢!”
叶抚白了她一眼。
“我不想你找到我。”
“真不会说话。我这个大美女找你,你还不开心啊。”
“你要是个哑巴,我就无话可说。”
“呸呸呸,不吉利!万一我真的变成哑巴了怎么办。”
叶扶摇站起来,走到应绿兰消失的地方蹲下来仔细看着。
“哇,她真的说死就死啊,了不起。”
“这是她的归宿。”
“可惜了,我才刚认识她,觉得她很有趣的,本来想说说话的——话说回来,你之前说那个种子,是你留给她的。为什么留给她,那种子是什么?”
叶抚笑着说:
“想知道这些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什么代价嘛,我叶扶摇还怕了不成?”
“知道太多可不好,终有一天,你会成为我。”
叶扶摇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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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抱歉,打扰了。”
叶抚笑了笑:
“叶小姐,接受现实吧。”
叶扶摇转过身,挑起眉大声道:
“还不是你算计我!”
“我可没算计你,是你自己带走那本书的。”
“我还给你行吧,我不要了行吧!”
“我拒绝。”
叶扶摇哭丧着脸。
“你一个大男人,欺负我个小姑娘,真没本事。”
“少装。把你切开了,里面全是黑的。”
叶扶摇肩膀耷拉着,无奈道:
“唉,行吧。本姑娘委屈一下吧。”
叶抚笑了笑,伸手将那枚透明的种子甩给她。
“收好了。”
叶扶摇接过来。真漂亮,她由衷赞叹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以应绿兰的名字命名,你没意见吧。”
“没。”
“这东西你先别急着了解是什么。说了你估计也不明白。”
“我叶扶摇可不是傻瓜!”
“在我面前,你就是个傻瓜。”
“欺负人……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
“你怎么回事啊你!”叶扶摇瞪着他说:“对别的人这么好,怎么就一直不待见我呢!”
叶抚懒得搭理她,迈步就要走开。
“等一下,我还有很多问题!”
“快问!”
“你好好跟我说话不行吗?温柔一点!温柔一点!”
“请问!”
“你跟东宫什么关系?”
“显而易见。”
“可恶啊,我还是晚了一步!被你先下手了!”
“……”
叶扶摇的脑瓜子,总是那么清奇。
“东宫看上去对你很生气,你之后怎么讨好她?”
叶抚微恼:
“问点正经的好吧!”
“哎呀,其他的我都知道。”
叶抚无力反驳。
的确,之前发生的事,对于叶扶摇而言,是生而知之里的“知”。她扮演的就是个彻彻底底的观众,叶抚好歹还出来“打个酱油”,走个过场。
“那请你能不能别八卦别人的私事。”
“哎呀,我就是想知道嘛。”
“没想过。”
叶扶摇一脸嫌弃地看着叶抚。
“不是我说啊,你真的是,一直什么都不做,像条挂着被风干了的咸鱼一样。”
叶抚呵呵一笑:
“说我像咸鱼,你自己成天到处摸鱼,有资格说我吗?”
“我不是在摸鱼,是钓鱼!”
“行行行,那你想我怎样?”
叶扶摇双手叉腰,豪气地说:
“你就应该在万众瞩目之下,脚踏七彩祥云而来,招手之间翻山倒海,一下子解决掉所有问题,然后让天下太平,人间富贵。不要说你做不到啊,你肯定可以的!”
叶抚瞥了她一眼:
“然后呢?等过个几万年,几十万年,天下又是一塌糊涂了,然后我再次登场,力挽狂澜?”
叶扶摇尴尬一笑:
“没想过这种可能。”
“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“别这么说我嘛,把我说得像个笨蛋一样。姑娘家家的,脸皮薄。”
叶抚白了她一眼。
“如果我简简单单解决问题,那这个世界会陷入无休止的循环。解决问题的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人,而不是我。你明白吗?”
“懂了,授人以鱼,不如授人以渔。”
“你还不算无药可救。”
“具体呢,怎么回事?你是怎么做的呢?”
“想知道?”
“嗯嗯嗯!”
叶扶摇目光如同求知的孩子。
“叫我一声老师,我就教你怎么做。”
叶扶摇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“老师!”
刚喊完,她立马愣住,然后愤怒地吼:
“你算计我!”
叶抚哈哈大笑,向远而去。
“叶扶摇,我可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。”
“不算!这不算!我没有答应你!我不要你教我这个啊!”
叶抚愈行愈远。
“叶抚——”
叶扶摇几乎要哭出来了。她看着手中美丽的透明种子,咬牙切齿:
“笨蛋叶扶摇,你就不该来这一趟的。现在好了,被人拐走了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追了上去:
“等我一下啊!”

n5i5c引人入胜的小說 修仙遊戲滿級後 txt-第四百八十四章 葉撫在和什麼作對?相伴-i3s8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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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空气中弥漫着,紧张的气息啊……”
叶扶摇眯起眼,使劲儿用鼻子吸气。
“你看上去很享受。”
叶抚瞥了她一眼。小红安分守己地做了一匹马,并没有因为进入武道碑就躁动起来。
叶扶摇看向叶抚,笑着说:
“这意味着要发生很多事。一定会很精彩。”
“当个看客,的确会觉得精彩,登上舞台就未必如此了。”
叶扶摇踩在草高普遍没过膝盖的草地里,丝毫不以为然:
“从一开始,就决定好演戏的人了。每一场戏都是如此。”
叶抚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,而是问:
“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吗?在武道碑里。”
“能做什么呢?”
“比方说,那本源道机。”
“那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。再说了,我要那东西也没用。”
“悟道一事,可不是想当然的。你还没寻着大道,还没成圣。”
“圣?”
叶扶摇挑了挑嘴角说:
“公子觉得圣是什么?境界,还是修为,亦或者一个称呼?”
“天地下只有人,没有圣。圣是人创造的,不是天地创造的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
叶扶摇笑得很开。她丝毫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,只不过大多数的时间里都很开心就是了。
武道碑的二重世界很大,大到明明那么多人进来了,却这一大片草地里,只有他们二人。风吹过,掀起草浪。他们就在草浪里前行,也没有确切的方向,像是走到哪儿算哪儿。
叶抚问:
“如果我告诉你,这里是个陷阱,你会离开吗?”
“你会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我也不会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想做什么,公子随便窥探我的意识就能知道吧。为什么不这样做呢?”
叶抚摇头:
“我选择尊重你。”
“公子可一点都不像个前辈。你见过尊重后辈的前辈吗?”
叶抚笑了笑:
“说来,你也是奇怪。倒是希望我像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前辈一样。”
叶扶摇吸了口气,轻轻说:
“那样就能说明,公子也只是一个俗人而已。我就能自我安慰,你也不过如此了。可你,明明比谁都神秘,比谁都让人感到无力,却又比谁都让人愿意靠近。”
“这样啊。你眼里的我是这样的啊。”
“你该有个弱点吧!我不相信,人会是无懈可击的!一定,一定,每个人都有弱点!”
叶扶摇瞪大眼睛看着叶抚。
“我有弱点啊。”
“不,自己说出来的不是弱点!”
“那你就慢慢去发现吧。”
叶扶摇泄了气,一下子变得很没精神,像是霜打过后的茄子,焉答答的。
“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啊。是规则的漏网之鱼吗?”
叶抚笑而不语。
叶扶摇无奈地说:
“我就不该来这一趟的。”
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
“不行,我得冷静一下了。”
叶抚笑问:
“怎么,要一个人走走?”
叶扶摇点头:
“一直跟在你旁边,我思考问题都思考不进。”
“那,我们就分开吧。”
“你先留给我一个找到你的方式,万一我想通了一些事,好跟你说。”
“有这个必要吗?”
叶扶摇瞪大眼:
“我很要强的啊,可不会真的就听天由命了。”
“那,这个给你。”
叶抚甩给叶扶摇一枚铜币。
叶扶摇愣了愣,气道:
“给我钱干嘛!打发人吗?”
“你好好看看啊,叶小姐。怎么人都魔怔了。”
叶扶摇细细看了看手中的铜币,发现铜币的确是铜币,但上面附着了一股玄机。她稍稍一感应,立马就看到了叶抚的位置。
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
“忘了刚才发生的,忘了,忘了。”
“你太紧张了。”
叶扶摇睡醒过后,一直都不在状态,心弦紧绷,过分敏感。
叶抚也觉得,她需要好好冷静一下。
“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不要随便相信我。我自己都说不准了。”叶扶摇转向另一个方向,“就这样,我走了,回见!”
她一点不墨迹,道个别,咻的一下就消失在草浪之中。像是被草浪淹没了一般。
叶抚神情渐渐变得冷清。心里念叨,我也得做点什么了。
他下了马,对着小红说:
“你可以先休息休息了。”
说完,就将小红受到跟小白同一个生命空间里。
接着,他一步跨出,陡然消失于此。
下一刻,他闪身出现在一座雪山上。
武道碑小世界很大,大到雪山、草地、沙漠、海洋、森林等等都有,且进入武道碑小世界,除了同行以外,会被随机送到各个地方。这也是为什么之前那片草地里,就叶抚和叶扶摇二人。
雪山的天空灰沉沉的,虽然现在没有大雪纷飞,但冰寒气息冻彻了整片天空。这里的一切都惨白一片,毫无生机。
叶抚不是为了雪山而来,而是为了雪山里的人而来。
在雪山最高处的一座巨大冰塔上,孤傲地站着一个人。一席黑衣,一头黑发在惨白世界里格外显眼。
叶抚站在冰塔下说:
“上面风很大吧。”
师染回过头,看到下面的叶抚,立马笑了起来:
“你第一次主动找我。”
“这未必值得开心。”
师染如同黑色的叶子,轻飘飘落在叶抚面前:
“我很开心就是了。”
叶抚呼出口气,立马结成水雾消散。他问:
“你是为了本源道机吗?”
“嗯。我要开天门。”
“你不用本源道机,也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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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我不想别人也能。”
叶抚看着她的双眼,笑道:
“很符合你的性格啊。”
“找我做什么?”
“帮忙。”
师染挑起好看的眉毛,笑吟吟道:
“那么代价呢?”
“不先听听要你帮什么?”
师染摇头:
“听了代价,我就大概知道要我帮多大的忙了。”
“这也能猜?”
“当然。”
师染高傲地扬起下巴。
叶抚眯起眼看着师染。
师染第一次在叶抚眼神里感受到危险的气息。但危险正是她闲余日常里的调味品。几乎是眼神相对的瞬间,他们达成了诡异的共识。
叶抚不轻不重地说:
“我可以帮你打开云兽一族的文明枷锁。”
师染摇头:
“不,我不需要。这是我身为王的职责,不应当受馈于人。”
她是个骄傲的人,不想在自己本来的职责上得到别人的馈赠。叶抚提出这个代价时,也没抱着她会答应的想法。
“果然,你是真的师染。”
叶抚笑了笑。
师染挑眉:
“这还需要试探吗?我你还不懂啊。”
叶抚莞尔:
“还是你提代价吧。我一个找你帮忙的,又不是在跟你做交易,理应你要求我才是。”
“也是哦。我应该占据主动权的!”
师染说着,眼神里游荡着浓郁的兴趣。
“我要拥有你一整天的时间。”
“我的时间不值钱,不再考虑考虑?”
师染展颜一笑:
“叶抚,你找我帮我,就算什么代价都没用,我也会尽力帮你的。”
“这可不平等。”
“什么平等不平等的!朋友啊!帮朋友一个忙而已。”
叶抚笑了起来:
“是哦,也是。”
师染拢了拢衣袖,走到悬崖边上,轻声说:
“有时候啊,你就是太理性。许多事都照着规矩来。有因有果,一是一,二是二,一件一件事理得很顺。但实际上,我们可不都是遵循本能的简单生命,思想表达、情感倾诉往往是我们更加需要的。我呢,身为一个王,大多数时间里,考虑的时关乎着整个族群,要合乎理性。但是,我也并不只是一个王,对吧。”
叶抚眉目低垂。师染现在变得比以前更加包容了。他知道,这是她为自己做出的改变。
他偏头看着师染。
师染本身就是那种柔美的长相,露情至深处后,显得更加温柔。她平时里有多暴戾,有多疯狂,现在就有多温柔,多恬淡。这样极端的表现,轻而易举地出现在她身上。叶抚内心是十分动容的。
但叶抚始终是叶抚。
他笑着说:
“是的,你还是我的朋友。”
师染轻轻一笑:
“当然。”
宽大的衣袖里,她的双手紧紧握着。
她抬头问:
“说吧,你想我做什么?”
叶抚静静地看着她。
目光交织之间,流淌着飘渺的气息。
到了某一刻,叶抚眨了眨眼。
师染眼神陷入短暂的空洞,随后立马恢复过来。她吸了吸气,神情变得有些复杂:
“你确定要我这么做?”
“嗯。”
“唉。”
向来不曾叹气的师染,禁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我没想到,会是这样的局面。”
她有些说不出来。
“你也别想得太复杂。”
叶抚安慰地拍了拍她肩膀。
“也不要有什么压力,做不到也没关系。也不会影响你我之间的约定。”
“倒不是这个,我只是觉得某些事瞬息万变,有种无奈的力竭感。”
“走到一定程度,总要同枷锁、瓶颈、壁垒作对。”
师染狠狠看着叶抚,咬着牙说:
“你呢!你在和什么作对?”
叶抚笑道:
“按理来说,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观众。”
师染冷哼一声:
“我才不信。你突然闯进别人的世界里,然后突然离开,还美其名曰自己是个观众。”
叶抚无奈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
师染一下子变得很不开心,咬着牙,非常生气地锤了叶抚一拳。力道传到地面,使得他脚下的雪山直接崩塌了。
“我走了!”
师染转身就走。
早安,我的鬼夫君
身形掠到半空,她又转过头说:
“三月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是全天下最可恶的老师。”
叶抚愣了愣:
“她不会说这种话吧。”
“你要是再不去见她,她就不认你这个不负责的老师了。”
说完,师染身形化作一个黑点,消失在天边。
叶抚看着脚下崩塌的大雪山,无奈地自语:
“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啊。”
他揉了揉肩膀,又闪身前往另一个地方。
……
第一重小世界里。
这里是属于年轻一代的地方,似乎正因为这样,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朝气。
尽管有些人并没有年轻人的模样,脸上布满沧桑甚至于满头白发了。但对于这座天下而言,不到两百岁,都还是年轻人。
兰采薇、鱼木和煌结伴而行。
事实上,他们三个对排名都没有特别的追求。
兰采薇来这里,是为了找寻自己可能有的过去的痕迹,没有的话,也就当作是散心,长见识了。
鱼木,就彻底是游玩的了,所以一进来后,就对这里的一切都展现出好奇,不断以神魂进行探究,以心术进行感受。
煌是个神,还是个接近于道统神的神,他没什么多大追求,能够自由自在地吸收香火神运就够了。香火神运也是大道的一种,所以在这武道碑里,也不缺乏,而且还是属于自然的香火神运,比之常人的香火神魂和游离于野的其他神明的香火神运,对他的裨益更大。他贪婪的享受着这里的一切。
“对天地道机的感应完整度和用时,决定排名,对吧?”
鱼木偏头问兰采薇。
兰采薇点头:
“基础上是这样的。”
鱼木笑着捂着脸说:
“我好像感应到了一丝道机。就在刚才那尊破败的石像上感应到的。”
他们三人先前路过了一个破旧的小庙,庙里有个破石像,瞧不出样貌来了。
“这么快!”
兰采薇和煌看向她。
“但是好像很不完整。”
兰采薇问:
“是哪种呢?”
鱼木仔细感受一番自己脑海里的玄妙气息,说:
“神魂道方面的。”
“正好合适你啊。”
“可惜不完整。”
“没关系,这才刚进来,我相信你,很快就能感应到完整的道机的!”
他们所不知道的是,第一重小世界的最中央,那座顶天立地的巨大石碑上,已经出现了鱼木的名字,目前也只有她的名字,正高居第一位。
说完,兰采薇正色道:
“我也得努力了,可不能给浮生宫丢脸。”
煌探头轻轻说:
“我觉得,感应道机这件事是急不来的。”
“也是哦。”兰采薇望着天,天上一片湛蓝,“我还不知道我能感应到什么道机呢。”
鱼木问:
“你不是练剑的吗?大概就是那方面吧。”
兰采薇一笑:
“我还是个读书的呢。”
她虽然失忆了,但是保留在身体本能里的记忆告诉她,她还是个读书人。就像公子之前说的那般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样的道机呢?”
“我想要,未必会给我啊。”
“我相信你,你是优秀的。”
“真的要说的话,我都想要。”
鱼木稍稍一愣,笑着说:
“对嘛,我辈修仙人士,自是能得到的都得到才对。”
煌有些插不进话。他发现自己跟她们的观念有些不同。他只想有什么就要什么,自由自在地,无拘无束的。
“那就,全速前进!”
两个姑娘很有活力,快速奔跑在原野上。
煌紧紧跟在后面。
他们朝着一座巨大的山地前进。

dm0cm火熱都市小說 修仙遊戲滿級後 文笀-第四百六十九章 要天地萬物,爲之改變閲讀-0jlhg

修仙遊戲滿級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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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的一切没有被树冠弥盖,也没有雕琢气太阳的光芒照耀。
六月的海边,下着细雪,还有普通的阳光照耀,拼凑成一副梦幻绮丽的景象。
有海鸟鸣叫之声,有海浪拍打之声,有海风呼啸之声。
秦三月望靠近海的湾地望去,看到那里卧着一座安静的小城。这个小城曾是她最喜欢待的地方,也曾是她命运的转折点。但现在,似乎只剩下与之相关的回忆了。
“终究还是来了……黑石城……”
秦三月轻轻叹了一声。
她其实是很清楚的,这里已经没有三味书屋了。虽然不知缘由,但的确是没有了。黑石城变了,不再是那个有着三味书屋的安静小城了。
先前也同何瑶说,就不去黑石城了。
但还是来了。
远望着黑石城,她神情复杂,目光幽幽。来这里的目的,她一时半会儿也没想清楚。离开君安府后,本是打算直接往北去找居心的,但心里念着想着黑石城,不由自主地还是来了。
现在,黑石城就在前面,一下子就能触碰到。她反而思考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。
是为了缅怀什么吗?还是说想看看这里有没有老师或者白薇留给自己的信息痕迹?她一时半会儿理不清楚。
只得呼出一口无所谓的气来,不多想什么,先进去再说。
感受着万物涌动的气息,她将自己的身体托付在这些涌动的气息上,随后催动气息前进,以着极快的速度穿进黑石城。这是她闭关五年掌握的能力。
五年里,她对气息的运用已经不只是感受和推演了,现在可以直接将精神与体魄与气息相融,然后改变气息的变化轨迹,以此做到自己精神与体魄的变化。
虽然不能修炼,无法接受任何与“灵”沾染的气息,但她可以直接与气息相融,直接让气息进行变化和变换。
进入黑石城后,秦三月感受了一番这里面的气息。发觉大致上跟以前并无区别,人还是那样的人,房屋还是那样的房屋,似乎并没有因为“管辖国”变了,地理位置变了而发生大的改变。
大致上没有改变,但细致上,秦三月还是发觉到了。那便是这黑石城彻底变成一座普通的城了,没有守林人的气息,更加没有守林人豢养的各种机缘。
现在的黑石城只是一座普通的海边小城了。
感受到这种改变,秦三月心里多少有些不自然。不过这种不自然并不会影响人太多。在闭关的时候,她便是想过自己出关后,外面的一切都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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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出口气,她没在城里多闲逛。没有什么值得看的。
她直奔目的地,拐进梧桐街。在街口,她停了停。这里人不多,有细雪,有艳阳,还有一棵彻底老死了的梧桐树,景象绮丽梦幻而又冷清凄惨。
她迈步,走上前,右手轻轻触碰着干裂开的梧桐树树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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闭上眼,轻轻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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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梧桐街很长,梧桐树很老……”
她心里响起自己以前留在这里的一首打油诗。听到这首诗时,她的意识陷入了瞬间的恍惚,随后依稀在脑海看到一副画面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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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气质格外缥缈的女人,从人群里走出去,在众人“仰望”之下,驱散梧桐树上残存的树叶,为老朽的树安葬。
“是白薇姐姐……”
秦三月睁开眼,目光变得温柔。她感受到了白薇的心思,一如当初白薇感受到了她的心思。
“真是奇特的世界啊……”
她感叹一句,随后笑出了声,转身大步穿行在梧桐街道上。
梧桐街很长,梧桐树已亡。
走出梧桐街后,眼前的一切并没有任何意外。
三味书屋果然不在了。原本的位置现在已经被一堆竹子占满了,只留下一条曲径。
“曲径不再通幽了啊……”秦三月心里微叹。
随后,她感受了一番留存在这里所有的气息,然而,并没有发现任何一丝可能是老师留给她的气息。
心里微微有些失落。不过,这也在她预料之中,不留任何气息很符合老师的性格。她的眼里,老师一直都是不往哪儿带去什么,也不什么带离哪儿,像是一阵吹过的风,吹过了便只是吹过,除了“记忆中的和煦”,什么也不会多留。
她又看了看曾经同自己相处得很好的街坊邻居们,发觉他们一切过得都还好,便没有去打扰他们。
没有必要,也不应该去。
秦三月明白,说到底,自己只不过是黑石城的过客,不过是曾经的街坊邻居们生命里短暂的过客。会跟他们走上完全不同的两条路,两条不再交织的路。
没留多久,她转身离去,重新走进梧桐街,再走出去。
望着街上形形色色的人们,她忽然想起什么,朝着某个方向走去。
不一会儿,她在“李记火锅店”前停了下来。
看到火锅店里生意还好,看到老板还是那个老板,闻到味道还是那个味道,她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,好似这样证明了,黑石城还是真实的黑石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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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,她操纵气息改变了自己的容貌,走了进去。同着李四李老板闲谈一会儿,吃了份一个人的火锅,好好地感受了一番五年不曾感受过的最平凡的烟火气。
做完了这些,黑石城似乎就真的没什么再值得多留的了。
秦三月同黑石城告别,头也不回,与气息相融,陡然间跨出城墙,消失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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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往北,不做停留,直至再次进入树冠之地,她才陡然明白自己前往黑石城到底是为了什么,其实就只是简简单单地缅怀一下过往,然后同过去道个别。
人是情感生物,有些时候总会做一些别人眼里毫无意义的事,去慰藉一下情感。秦三月并不能免俗,相反,她的情感世界格外丰富,更加需要做这些看似无意义的事来慰藉情感。
在树冠之地穿行时,秦三月才彻底收拢心来,验证自己闭关五年的成果。
相较于以前,现在的秦三月对气息的敏感程度跟上更甚,说是感受气息就像抬手一样也不为过。一路过去,路上所有的精怪尽数被她感受到了,当然,大多数精怪都是低级精怪,对她而言用处不大,感受一番也就完了。
秦三月觉得,自己闭关五年,最大的收获应该便是学会了主动去改变吧。以前她都是自己被动地接受外界的气息,然后作出反应,现在她会主动地去改变气息以达成自己想做的事了。
就比如现在,她想见自己的居心姐姐。那么,所有的气息都“帮”着她去与居心相见。
现在,秦三月最大的愿望就是,等哪一天,自己想见老师,于是天地万物都帮着自己去找到老师。
那一天,她在心里想,一定要等到那一天。
要让空间与时间无法阻隔自己,与老师相见。